popo的小送药

爱的战士宋遥
(刺列)蹇齐,仲孟,钤光,执离。
(基三)all丐,佛秀,藏策,藏花。
(别的)陆花,静临,云骸,all纲,桓恩,all峰,戬杰,熊彭。
(农药)邦信/邦良,云蝉/吕蝉/露蝉,双枪组,吕云,瑜乔,真伪组,香乔,冻住不洗澡二人组,田鸡×孙膑,白政,蓝爸爸×韩信。

突然诈尸。

刺列/天枢国/长风送纸鸢

  
  他一回头,便瞧见灵堂供桌上无数牌位中最显眼的一位。
  
  漆黑的牌位上刻着鎏金的大字
  ——天枢国国主孟章之牌位。
  
  仲堃仪眦目欲裂,强忍悲伤,大迈两步到供桌前,伸手欲将牌位取下。手指即将碰上牌位之际,耳畔传来呼呼风声,身体两侧掠过大片小片色块,他似乎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倒退着。
  
  孟章的牌位离仲堃仪越来越远。
  
  “王上!”仲堃仪大喊一声,努力向前挪动脚步,却险些跌倒。
  
  仲堃仪从梦中惊醒,冷汗已经打湿他的里衣,连两鬓的头发都湿湿的。他还惊魂未定,额头上就搭上一只有些冰凉却柔软的手。仲堃仪挣扎着坐起,不忘将那只手拍开。
  
  那手的主人似乎有意外,气氛尴尬的沉默了会儿。
  
  “仲卿怎么了?”那人问到,是明亮的少年声音。
  
  听见这熟悉的称呼,仲堃仪有片刻失神。
  他心上一揪,皱起眉毛,慢慢转过头,去看那声音的主人。仲堃仪一眼看过去,恰好撞进一双温软、黑色的眸子。他也清清楚楚看见了少年的模样。
  
  一袭墨绿色华服,玉冠束起一半头发,一半墨发则披在肩上。额前留着细碎的刘海,刘海下是秀气的眉毛和一双温软的黑色眼瞳,能轻易联想到这人长大后的模样。
  
  如此熟悉的五官,让他想到与这人相处的数年时光。
  
  转念又想到临别之际,见王上的最后一面,仲堃仪的喉咙就仿佛卡了一根鱼刺,生疼难忍,他轻轻摇头:“微臣只是梦见了王上长大后的模样。”
  
  “哦?仲卿快给本王说说,本王长大之后是什么模样。”年幼的孟章双眼立刻亮了起来,偏偏忍住了亲近的动作,站着原地问他。仲堃仪看见了,心里不知为何又有些难受,便主动伸出手,邀孟章到榻上来。
  
  孟章犹豫了片刻,也乖乖上去了,只远远的靠着,与仲堃仪保持一定距离。
  
  “微臣梦见,长大后的王上还是这副模样。只是目光更加成熟……”
  仲堃仪慢慢说着,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  
  不同他上一世。在这里王上尚还年幼,方才登基不久。也并非三大世家权倾朝野,而是世家与寒门在朝堂相互对立。寒门以仲堃仪为代表,维护幼王孟章的利益,世家则以苏严为首,处心积虑想要瓜分王权。
  仲堃仪也不知为何一觉醒来会来到此处,然而这里的情况却是他十分想要的。他有很长的时间可以陪王上长大。也有足够的时间扳倒那些世家。
  
  仲堃仪长长吁了一口气,瞧见孟章拿眼神偷瞄他,便挪动身子离孟章近了些。
  
  “王上今日怎么到仲府来了,也不怕微臣把病气过给王上。”他伏在床上,语气惶恐。
  
  孟章又连忙将他扶起:“仲卿何必如此。本王乃是一国之君,怎会如此轻易就生病,仲卿多想了。”
  
  仲堃仪笑了笑,不作言语。更不敢讲心中所想告之孟章。
  
  吾王还是平平安安长大的好。
  那些腌臜、见不得人的手段,离王上越远越好。

太太们都太棒了。

乔策

  
  迈开双腿疯了似似得追赶,像饥饿之人对食物的欲望,像夸父逐日那般的不顾一切,拼尽全力,耗尽生命。
  
  “阿策,阿策。”
  
 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那一点光明,是少女声嘶力竭的呐喊。
  
  而那人的背影渐行渐远,怎么也追不上。
  
  她一步慌张,跌倒在前方,四方的黑暗骤然大亮,炽热而明亮的灯笼垂在她脸旁,她趴在墓碑上嚎啕大哭。

宋遥
END

大乔 孙尚香 孙策 三人向

  
  这人眉眼间尚存着往日七分凌厉,三分柔情。
  更多是已褪去温度的鲜血。
  
  她的手指停在这人眼角许久,看着昔日颇具灵气而此刻空洞无神的双眼,最终手掌缓缓合上这人眼皮。
  
  从帕子上拧出污浊的血水,随即帕子浸入水中,打湿,拧干。如此这般重复许多遍,也要擦好久,才能将这人面上凝结的血痂擦去。手指要大力,不用担心力度太重会把人弄疼。
  
  金盆中的热水逐渐冷却,仆人上前倒掉被血污了的水又换了干净的。
  
  而此时这人的面庞也已被擦拭干净。往日写满坚强的面上此刻存着难得一见的脆弱,安静而美好的模样,实在让人心生怜惜。  
  也不知道这般罕见的女子,怎会被刘玄德辜负至此。
  
  独自在战场上厮杀,身旁士兵寥寥无几,车马俱无。一人一炮,枪炮轰隆间,是难以忽视的气势,翻滚时飞扬的马尾,高昂的指挥声,皆是令人为之侧目。  
  哪怕是在满地横尸中,她也让人一眼得以望见。
  
  大乔记得初见此人的时候。
  桂花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,女子明亮的声音绕过回廊传到书房,远远的听到二字“乔妹”,便心知是妹妹的友人。
  
  尚香,孙尚香。
     唇齿间呢喃反复咀嚼。
  
  全凭名字、单靠声音便能清楚这是个如何的女子。
  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笑容明媚的女子提着两包桂花糕背着阳光站在门前。
  
  大乔搁笔,抬头看她一眼。
  
  女子面上笑容滞住,连声道歉,放下一包桂花糕在案上,便终身离去。 听得踏踏脚步声,慌张得很。
  
  大乔莞尔一笑,打开包装捻一块桂花糕送到嘴中。绵软的桂花糕,入口即化,味道芳香,想来是亲手所做的。托妹妹福才得以享受。
  
  隔日妹妹携孙尚香前来问候她。孙尚香已无昨日那般女儿间嬉笑姿态,举手投足间俱是贵族儿女应有的仪态万千。
  
  与之所交往中,又发现此人行为上颇为强势,十分有个性。
  
  后来听闻被嫁与刘玄德联姻,因性格张扬,受尽冷落,独守空房之余却也不落一滴泪,更别提低头认输,收敛自身。
 
  彼时大乔卧在孙策怀中说起此事,却闻孙策发问,为何如此关心。她面上带笑,也不犹豫,道:
  
  “因为羡慕,是妾身所希望的模样。”
  
  引得孙策低声笑她,手却揉着她的发,动作温柔,似是心疼得很。
  
  回忆往事,难免神伤,情不自禁流下泪水。
  
  柔软的双手捧起女子仅剩的头颅,迈出房门,慢慢走远,似乎能听见昔日三人一同谈论时的笑声。
  嘴角也不禁弯起。
  
  阿策,尚香,她。
  
  如今只剩一人。
  
  
  
  宋遥
  END
  

冻住不洗澡 甄姬×王昭君 花吐症

  
  近日忽觉异样,招来的水流之中常常混着不知名的花瓣,形似水仙,比水仙更清淡的香味。
  
  甄姬有时候会仔细的分辨,对比自己同友人王昭君所见过的花,区别有没有此种。
  
  王昭君陪着瞧了几天,最后匆匆外出,不知去向。临走前恍然大悟似得,曾言幼时在母地见过这种花,却对不上名字,实在抱歉。见甄姬面色忧愁,出言不如让她托母地的人送来一盆观赏。
  
  甄姬犹豫了番,最后点头。
  
  王昭君当着她的面写了封信,托正要前往大唐的李白代为转达,李白欣然接受。
  
  隔日王昭君便不知去向,只留下封说要外出的信。信中未做过多解释,字句间倒是些宽慰甄姬的话。甄姬放下信,只苦恼的揉着额头,不见其它情绪。
  
  王昭君离开的第四日,甄姬在家门口晕倒,醒过来时在扁鹊的诊所,身旁只有送她过来的热心的外国人马可波罗。
  
  甄姬谢过马可波罗,付了诊费和药费,就立即回到自己家中。
  
  夜间,甄姬躺在床上开始大咳,喉咙发痒,一张嘴就是满嘴花瓣掉落。
  
  大量白色的花瓣中掺着少量红色的花瓣,着实惊人。除了喉咙奇痒无比,没有其它的不适,甄姬兀自喝了口水,伏下头瞧床边那满地花瓣。
  
  白色重瓣小巧的杜鹃。
  
  血一样红的杜鹃。
  
  她有片刻愣住,随即眉眼冷下,指间的花瓣不自觉被揉烂,染了一指红。
  
  被爱的欣喜,爱人的喜悦。
  
  是谁呢,她忍不住思考。
  
  “真是难以置信,居然能在这儿见到它!”
  
  隔日清晨,马可·波罗送来一盆状似水仙的花,熟悉的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 
  甄姬接过花,柔声道谢:“先生可知这花的名字?”
  
  “这花名叫风信子,在我的家乡有许多,没想到在这儿也能见到。”马可·波罗面上是抑不住的欣喜,眼睛不住往花上瞧。
  
  随即马可·波罗忽觉失礼,朝甄姬赔罪,又作为补偿告诉甄姬一个秘密。
  
  “风信子的花语是暗恋,纯洁清淡而不敢表露的爱恋。不知是谁羞怯不敢表露,送了花与你表达。”
  
  甄姬望着窗前摆着那盆盛开的风信子,心情略有忧郁,随即她剧烈的咳嗽,满指杜鹃仿若咳血。
  
  她开始闭门不出。
  
  此后几天她的咳嗽越掩越劣,终于到了咳血的地步。
  
  扁鹊说她患了花吐症。
  
  相思结郁为花,吐之于口,若三月内得不到两情相悦之人的吻,就会身体亏空而死。
  
  不过她这病情却不知为何这么重,若是找不到两情相悦之人,怕是撑不过一个月。
  
  她想到王昭君临走前不经意间朝她投来的眼神。
  
  是了,原是如此。
  
  她开始等待王昭君的回来,日日夜夜盯着那盆风信子,看它逐渐凋萎,而自己咳出的花越来越多,从最初的还能出门行走,到后来举步艰难,病卧在床。
  
  招来的水流中风信子的花瓣也带着斑驳的血迹。
  
  直到有一日水中不再出现风信子的花瓣。
  
  甄姬自此病倒不起,于王昭君离开的第二十七日咳血而死。

  
  (最后解释一下:
  甄姬招来的水流中的风信子花瓣,来自王昭君。此时王昭君患上花吐症已经有段时日。
  昭君因为心悦甄姬而不敢开口,在见到甄姬水流中的花瓣后终于决定离去,不愿打扰甄姬的生活。
  谁料甄姬也心悦昭君的,这种喜欢在昭君离开后越发明显,最终也患上了花吐症。
  而本该两情相悦的两个人,一个离得远远的生怕伤了她,一个踟躇犹豫不敢前行。你等我逃,最终成了永诀。于王昭君离开的第二十七日,王昭君死去的第二日,甄姬相继离去。 )
  
  相思结郁为花,吐之于口,未得两情相悦之人的吻,身体亏空而死。
  是为花吐症。
  
  宋遥
  END

许久不写文大概已经是一条咸鱼了……嗝。

分享一下我的噩梦……也能当个故事瞧瞧,大概梦说出来就不灵了。

  连着做了两天噩梦,头痛,不敢睡觉。
  
  第一天晚上的梦有点类似死亡轮回。我和哥哥眼睁睁看着家人、弟弟妹妹以不同的形式相继死去,却无能为力。
  
  只能躲在草垛后面等待夕阳下山,然后干瞪着眼迎来第二天的曙光,看着昨日死去的家人一个个复活,重复着昨天的行动,偶尔能和家人聊些什么,发现家人并没有死去。以为可以改变,结果在日落之前飞来一群乌鸦蹲在草垛边,草垛后和哥哥经常等待的地方,是家人爬满乌鸦和蛆虫的尸体。
  
  于是明白日复一日的死亡,是逃不过的。可偏偏就是不死心,想要去改变。在这漫长的日子中,终于也迎来了我和哥哥的死亡。
  
  沿着巨轮边缘走,无论是巨轮内部还是外部,都是无法望见底的深渊,张着一张大口等待将我们吞噬。恐高症的我冒出一身冷汗,站在巨轮上寸步难行。
  
  忘了我和哥哥是怎么死的。
  
  场景一转,终于不再是死亡轮回。
  
  然而身边的人淫乱不堪,眼里脸上写满嘲讽,讥笑,恶毒的话语围绕在耳边,又或是冷眼旁观的人不停的皱眉,目光像是在看恶心的苍蝇。
  
  最后实在受不了,从高楼上跳下。
  以为能摆脱,后面却又陷入另外一个梦境。
  
  不过记不清了。
  在那之后我就醒了,浑身酸痛,一时间觉得呼吸有些难受。
  
  
  
  
  第二天做的梦倒还好些,不过说起来有点像是什么悬疑片,有点难说,太困了思维逻辑有点混乱。
  
  记得最开始是我去超市购物,买了很多牛肉干卤鸡爪之类的零食,结账之前以外发现了刚下飞机回来的基友,有些惊喜,然后就和她聊了起来。场景一转,我在选购瓜子,没看见有奶油味包装的瓜子,于是扫兴离去。接了个电话后带着满篮子零食从高高的楼梯爬到三楼。
  
  三楼是一整层的甜品店、面包店、饼干店。
  基友坐在进门第一间甜品店的沙发上,手里抱着个不是很好看的奶油蛋糕,不知道给谁的,看着样式不太好,价格倒是贵的吓人。
  
  见我来了,基友和我打招呼,两个人聊着聊着到了中午,不想下楼,于是打算在三楼随便找家店吃点什么。
  
  逛着逛着逛到一家老夫妻和年轻店员经营的饼干店,大部分是饼干,偶尔也有面包和精心制作的水果罐子。看了一圈,觉得卖相奇怪,且价格昂贵,于是离去。在隔壁一家年轻小姑娘经营甜品店随意用餐。
  
  场景一转,我一个人在老夫妻的店里面选购着,看了眼窗外,发现夜色浓重,淅淅沥沥下着雨,我没有伞,店里只有我一个人。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,总觉得老夫妻的目光一直盯着我,无论我走到哪儿都是。我在一瓶草莓罐子前驻足,拿起罐子一看价格,咂舌。也就250克,半个手掌高的瓶子,九十人民币。
  
  这个时候头顶上的灯暗了,我回头看老夫妻,发现他们一副要关店的样子。然后看见走廊上的钟,还有几分钟指到十点整。接着发现走廊的灯忽闪忽闪,诡异得很。店里面的灯也熄了大半。本来是装修挺温馨的一个饼干店,现在却毫无这种气氛。只觉得浑身冒冷汗,阴森极了。
  
  扭头一看就看见面无表情的老夫妻,险些吓晕过去。
  
  中间有些地方不记得。下一幕是和基友一起,依旧是晚上,外头狂风暴雨,我和基友在隔壁甜品店冷的瑟瑟发抖,同时又在讨论这几天三楼发生的诡异的事情。店员小姑娘听我们谈了一会儿,给我们倒了杯大麦茶,就走到隔间去找店长了。
  
  我和基友路过老夫妻的饼干店,发现老太太已经不知所踪,老先生站在店内大块的玻璃橱窗前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  
  我们撒腿就跑,然后就停不了了。
  一直跑到梦境结束,我迷迷糊糊睡醒,窗子外头在下雨,我特别饿,牙也疼。
  
  讲道理,今天晚上我真的,他娘的不敢睡觉。
  日。
  不过讲出来也能当个故事瞧瞧,是吧。大概梦说出来就不灵了。

微辰落身旁/邦良私设现代校园向同人故事/第一回

 
  张良对着彩色玻璃大窗瞧了很久,只觉得眼前的场景都随之变成怪异的色彩,随着他摇头的动作又恍惚起来。
  
  他不再看那彩色玻璃,低下头,闭上眼睛,十指交握,虔诚地放在胸前。
  
  「我问上帝:难道不反抗也是一种罪过吗?」
  
  隔了很久他才缓缓睁开双眼。
  
  离开的时候,张良在走廊上看见著名的《哀悼基督》的图像,印刷出来挂在窄窄的走廊壁上。《哀悼基督》色彩虽鲜明,然而整个基调却十分沉重,在这窄小的走廊间无疑让人觉得压抑。
  
  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呢。这问题他也不知道。
  
  尽管这幅图像在此时此景显得十分压抑,张良仍站在《哀悼基督》前看了一会儿。当然也仅仅是一会儿。一会儿之后他喉间发出一声轻笑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  
  上帝自身都难保,还会在乎他是否曾顽强反抗,苦苦挣扎过吗。
  
  冬末近春,雪倒是下得大了起来。来的时候尚不及脚背,现在已经没过脚踝的位置,看样子司机是没法来接他了。张良站在门口想了会儿,裹紧围巾,擦干净眼镜上的雾气,打算自己走回去。
  
  然而外头还下着细细绵绵的雪,尽管势头不大,走回去也要落半身雪。
  
  他倒不是怕冷,身上裹着风衣和围巾,里面也穿的厚实,裤子、靴子更是加绒了的。在教堂待了会儿热的浑身冒汗。
  
  就是怕万一雪化了,把衣服打湿,到时候会感冒。
  
  这没伞啊,还真是寸步难行。
  
  张良心想。
  
  又多站了会儿,张良决定回去找神父借把伞。
  
  他顺着出来时候的路原路返回,转身进了那挂着《哀悼基督》的走廊,抬脚欲走,才发现给人挡住了去路。这走廊窄小,顶天了也只容的下两个身材娇小的女子通过。如今两个男子在这儿堵着,只能有其中一个人侧过身子,另一个人才能通过。
  
  于是他只好抬起头。
  那人正站在《哀悼基督》前,盯对着画仔细瞧着。许是察觉到张良的视线,那人转过身诧异的看着张良。
  
  那人容貌好看得很,一头黑发挑染了紫色,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接近。不过张良隐隐看见他外套底下的校服衬衫,便知道他也是个学生,还跟他是同一个学校的。
  
  见到张良空空的双手,那人恍然大悟似得一笑:“外头下雪了,你是来向神父借伞的吧?”说完又举起手中黑色的长伞,“不好意思啊,神父那儿就一把伞,还被我给借走了。”
  
  张良也自知不巧,转身就走,打算等雪停了再回去。
  
  走了没两步,听见那人叫了他一句,一声“喂”。随即又听见:“你也是稷下附中的吧?要不我送你回学校,学校那边估计雪不怎么大。”
  
  “不用了。”张良没转头,回绝了一句便走。
  
  刘邦举着伞也没强求,弯起唇角盯着张良的背影,直到张良转过走廊,消失在视线范围内。
  
  他想起之前在教堂内看见的那一幕。少年立在大堂中央,无比虔诚的祷告,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大窗照在他清秀的脸上。
  
  良久少年才结束祷告,金丝边眼镜下睁开一双清澈的眼睛。而他面上却是难以描述的神色,令人难以忽视,像是久积多年的冰雪那般沉重的痛苦。
  

自是无人应声来。

听说以后双人轻功不止是丐帮能用的了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