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po的小送药

爱的战士宋遥
(刺列)蹇齐,仲孟,钤光,执离。
(基三)all丐,佛秀,藏策,藏花。
(别的)陆花,静临,云骸,all纲,桓恩,all峰,戬杰,熊彭。
(农药)邦信/邦良,云蝉/吕蝉/露蝉,双枪组,吕云,瑜乔,真伪组,香乔,冻住不洗澡二人组,田鸡×孙膑,白政,蓝爸爸×韩信。

[王者荣耀]《亲爱的蓝爸爸》第一章

#韩信×蓝爸爸#
#私设#

  一、
  韩信脑海里最深刻的记忆,是他幼年时留下的。
  年轻的霸者举起长刀,如镜般的刀身映出他匍匐在地蝼蚁一般渺小的身影,刀身上一点寒芒,直直刺入他双眼。
  
  他只偷窥了一瞬,便不敢惊扰似得垂下头,维持着这般屈辱的姿势。
  
  自头顶传来一道嗤笑声,年轻的霸者放低长刀,直抵在他颈上。锐利的刀锋在他颈上扫过,寒人的惧意随着刀锋扫过席卷全身。他阖上眼,近乎贴地的面上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,相似绝望,又相似希望。
  
  慢慢的,韩信蜷起身子,埋低头颅,手腕抵着地面、双膝跪过沙石土砾,从年轻霸者的胯下穿过。
  
  他不去听霸者越发猖狂的笑声,也不在意四周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,他坚信自己选择的不是屈辱。
  而是生存。
  
  
  
  二、
  人可以忍受屈辱到什么时候?
  答案是:并不能忍受多久。
  
  多年的隐忍使韩信受尽了苦头,自幼时为了生存压低的脊梁,这么多年来似乎就再未挺直过。然,蛰伏多年,只为了等待能够一击必杀的出生时机。
  
  如今,他坐在石头垒起的基上,四周是杂乱陈横着的尸体。他面上是长久以来鲜有的平静,沾满鲜血的手拿着一块白布,正拘着身子,温柔地擦拭着布满长枪的血渍。
  
  韩信脚下是霸者被斩断的头颅。
  
  霸者花白的发上布满尘土,面上是一种骇人的模样,因恐惧睁大的眼中已没了长久以来的张扬跋扈,似要突出来的眼珠子上布满血丝。霸者的长刀从刀身二分之一处折断成两截,首截深深插入地面,靠近刀柄处的那截与刀柄断开,同刀柄一同散落在不远处霸者失去头颅的身体旁。
  
  不久前这把长刀斩下它主人的头颅。霸者颈边那一道整齐划过的痕迹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  
  多年的搁置使昔日如镜明亮的刀身上布满尘埃,然锋利不减,握刀的人使它重复明亮。而后伴着一声尖叫,平稳有力的斩下霸者的头颅。
  
  炽热的鲜血自刀锋掠过之处溅出,随即喷薄而发。至今他仍记得幼时刀锋自颈边扫过的寒冷。
  
  昔日刀身上一点刺目的寒芒,如今在血中仍然刺目。
  
  那是韩信自幼年时便野心勃勃的眼神。如今那野心勃勃的眼神中,又多添了几分自信。
  
  野心勃勃的少年自基上走下,手中紧握的长枪,枪尖闪着凛人的寒光。他将凌乱的红发高高扎起,回首时,毫无防备地撞入一双深蓝的眼。
  
  这双眼倒映出他凛冽的眼神,和不知什么时候悄然上扬的嘴角。那人一头蓝中杂黑的长发垂在脑后,面上看不出表情,抱着袖子,正注视着他。
  
  那是一种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眼神。
  
  韩信有片刻愣住,然后是充斥脑海的,无法言明的情绪。
  
  他见过这个人,在很多年前的时候,这个人知道他所有的狼狈和屈辱。
  
  
  
  三、
  他从汉地跋山涉水而来,途径大唐,路过北夷,最终到达一个无人管辖的险峻之地。
  
  他喘着气,衣衫褴褛,脚下的草鞋早已磨破,露出布满疤痕、被冻得发紫的双脚。
 
  追杀的人已经被他遥遥甩在身后。
  这花费了他近三天的时间,因此现在他的状态十分糟糕,稍一停歇,便会抵不住疲倦昏死过去。
  更不说这三天两夜以来,除了上路时所吃的那两个大饼,韩信再没吃过任何食物。
  
  生死攸关之际,他甚至不敢停下,吃一捧雪解渴。
  所幸的是,他折了一块冰棱含在嘴里,冰棱许久才在嘴里化开,和着血一同吞入腹。
  
  几日未曾进食的肚子受不了这般的寒冷,竟是抽痛起来。韩信捂着肚子,脚下没了注意,踩到一块覆着薄冰的石头,整个人摔了出去,一头栽进了冰冷的雪里。
  他摔得头破血流,有片刻没了知觉,而后一咬牙,挣扎着起身,迎着狂风暴雪潜行。
  
  辗转多日后,他离开正值凛冬时节的北夷,来到王者峡谷。
  这是与汉地完全不同的风景。
  
  一望无际的草原,辽阔深远的蓝天。从高原朝下看,看见的是地势险峻、道路狭窄的峡谷。
  他难以支撑疲惫的身体,飘飘忽忽走了两步,最后眼前一黑,失了五感,从崖上坠落。
  
  韩信再睁眼,看见的是春山如笑,树叶苍翠欲滴,百花争相斗艳,或游蛇奔走,或草蟒毒蛇蛰伏,险象环生。
  而他此刻甚至没有抬动手指的力气,只能小心翼翼地,睁着眼注视着那些轻易能要他小命的生物。
  他逃过那么多人的追杀,没有饿死,也没有死在冻人的风雪中,最后竟要被这些可陋的游虫分尸蚕食。
  
  不知过了许久,从他眼角落下温热的液体,慢慢的滑落,一滴一滴汇成汪洋。
  他还只是个孩子,不过七八岁的年纪,早已撑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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