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po的小送药

爱的战士宋遥
(刺列)蹇齐,仲孟,钤光,执离。
(基三)all丐,佛秀,藏策,藏花。
(别的)陆花,静临,云骸,all纲,桓恩,all峰,戬杰,熊彭。
(农药)邦信/邦良,云蝉/吕蝉/露蝉,双枪组,吕云,瑜乔,真伪组,香乔,冻住不洗澡二人组,田鸡×孙膑,白政,蓝爸爸×韩信。

(一)
  姜笑持着扇子,为师姐扇风。

  她脸颊一鼓一鼓地,时不时深吸一口气,再摆出个笑脸,之后张大嘴巴盯着师姐头顶出神。

  话到嘴边,又给咽回去。
  
  如此反复几回,姜笑决定,还是不要告诉师姐,自己又有新的双修对象了。

  半年前师姐怒叱她的模样,还记忆犹新。

  她吞口唾沫。实在不敢让师姐又摔了琴,抽出琴弦打她。一是怕师姐怒上心头损了身子;二是这冰裂断的琴寻来不易。虽说不是什么好料子,样式也寻常的很,上面的断纹却难得一见。花费她好大口舌才从师叔手中连讨带买过来的 。

  至于那含着内力的琴弦,抽在身上又会让她多久下不了床,她是半分不在乎的。

(二)
  姜笑在师姐屋里发现了一件宝贝。

  是件苍青,拿银线绣着尚未完成的并蒂莲的荷包。荷包里还揣了两块蓝田玉玉佩,同样是并蒂莲的模样,一块小些,一块大些。

  她瞧了半天,笑得合不拢嘴,心想:这榆木一样的师姐总算是开窍了,幸好开窍的不算晚,没辱没咱合眉门大师姐的身份。

  只是可惜,以后再不能跟着师妹调侃的叫她了。

  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,哪位姿态大方的姑娘,定是上辈子德福深厚的人,不然怎么会被白情师姐相中。

(三)
  要说姜笑这么高兴,是有原因的。

  白情不单是咱合眉门的大师姐,在整个蕸荫也是相当有名的人物。

  合眉门,说的好听是寻得双修对象,你情我愿提升修为。说难听点吧,相当于贬低似得,和那些不入流的靠采补提升修为的邪门也相似。

  门中弟子一般来说都有一或两个固定双修对象。

  或多的,像姜笑这般几个月换一次双修对象的也不少。偏这白情稀奇古怪,相貌也是姣好,身份亦不差,自始至终,没见过她身边有谁出现过。尽管如此,她的内力却也深厚。更别说能以音御敌,剑术非凡等。

  因着这些,白情便在蕸荫出了名。多少公子、小姐踏破了山门,愿争做白情的双修对象。

  姜笑叹了口气。 
 
  当年蕸荫那么多公子小姐上门,师姐都没一个瞧得上,如今竟是开窍了。

(四) 
  姜笑仔细端量了很久这件苍青色的荷包,最后原模原样放回去。

  希望师姐所相中的人能真心待她。别像她一样,始终徘徊不前,驻足红尘内,又远离红尘。

  

(五)
 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师妹无意间说出口。总之,师姐知道她又有新的双修对象了。
  
  姜笑心里一咯噔,来不及安抚身下恼羞成怒的人,连忙披上衣服,挲上鞋子夺门而出。路上顺手折一竹枝。
  
  十月的天,女人的脸。方才还艳阳高照,转眼四方乌云聚拢,秋雨绵绵。途中望见伫立在章流亭亭内的师姐。
  
  姜笑加快脚步,行至章流亭,还未至跟前便先跪下。
  
  “师妹自知有过,特此负荆请罪”,随后双手递上竹枝,敛目垂首:“乞求师姐原谅。”
  
  许久未闻回应。姜笑觉得诧异,抬头便看见白情负手朝她走来。
  
  白情拿起竹枝,用内力将其震碎。目光触及姜笑,竟莞尔一笑,询问道:“原谅什么?”
  
  只这一句,姜笑便心虚的说不出来话来。
  
  “合眉门弟子寻找双修对象,本就是应该的事。上一个双修对象既然不合师妹心意,师妹找新的双修对象也是情理之中。何过之有?”
  
  白情又重复一遍:“何过之有?”
  
  
  
(六)
  白情走后,姜笑仍跪在原地。
  
  日落西山,新月渐显。雨幕将她困在亭内亭。直到黎明将至,骤雨初歇,她才蹒跚离去。
  
  
  
(七)
  后来姜笑再到白情屋内打扫,从床底扫出已经布满灰尘,看不出颜色的荷包。荷包上尚未绣好的并蒂莲拿针挑出了银线。
  
  同荷包一并扫出的,还有半块玉佩和一堆碎玉。
  
  
  
(八)
  再后来姜笑没有去找白情,白情也未问及姜笑近况。
 
  
  
(九)
  半年后姜笑命人传话与白情,约在章流亭会面,白情受邀而至。
  
  二人相对而坐。姜笑拿起玉壶倒了两杯酒,一杯递与白情,自己端起另一杯,一饮而尽。
  
  随后姜笑便自说自话起来。白情听了许久,才忍不住般,不咸不淡地看她一眼,“有话直言即可,不必如此绕弯子。”
  
  闻言,姜笑顿时收了面上夸张的表情,嘻嘻笑着从袖间取出一张大红的名帖推至白情身前:
  
  “师妹与双修对象将于五月初六举行婚事,特此递上名帖一张,恭请师姐参加。”
  
  白情目光在名帖上停留许久才接过,收到袖间。
  
  “来罢,饮酒。祝师妹觅到有心人。”
  
  推杯换盏,温酒入肚,一壶过后,白情两颊已经飞上红云,口中含糊不清,不复清醒。然她目光仍清明无比,一眨不眨盯着姜笑。
 
  姜笑酒量好,还是清醒的,看见师姐这般从未有过的模样,一时觉得好笑,因此笑出声。
  
  却见白情忽然一摔酒杯,双臂撑在石桌上站起,居高临下注视着她:“师妹可曾觉得愧疚?眠花宿柳,枕边人换了一个又一个。转首负情,伤了一个又一个深情之人。 ”
 
  “我与你从小长大,看不惯你这般无赖作风,拿琴弦抽你,也不曾想过你心里是否怨恨。后来一想,我哪来资格管你的私事,便不再过问。”
  
  话毕,又见白情兀地退后,话锋一转:
  
  “如今师妹终于安下心,觅的有心人,师姐自然欢喜。 然,心中仍有一事不明。”  
  
  “什么?”姜笑笑意渐浅。
  
  白情红着眼,“你为何没有非分之想?”
  
  
 
(十)
  “我与师妹相伴数十年,你为何没有非分之想?”
  
  姜笑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  
  而后半生,她二人再未相见。醉宿花丛间,午夜梦回时,姜笑总会想起那天在章流亭内师姐通红的眼,和她那句“你为何没有非分之想?”
  
  后来听闻师姐终身未嫁,身边也未曾有人相伴。而她卧在温软的被中,枕边人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  
  
 
(末)
  我为何没有非分之想?

End.
宋遥

评论

热度(7)